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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他想这许多时,齐鹤洲已经握着他的肉棒吃了起来,可齐鹤洲技术太差,偶尔会用牙齿磕到,齐佑泽可是吃到了苦头,一边要捂紧嘴或痛或爽都不能让自己发出声音,一边还要留意李美丽的动静,一边又要对抗身体的欲念同时让自己保持部分理智清醒。
齐鹤洲躲在被子里,只能凭感觉来动作,有点羞也有点紧张,但总觉得爸爸在身边他就有了倚仗,即便天塌下来也有爸爸给他撑住。
他没有经验,那东西的味道也说不上好,但因为是爸爸,反而让他对那东西有种说不出的喜欢,他用舌头将整个柱身都舔过一边,连卵蛋都吸进嘴里含过了。
凭他的能耐最多也就是把龟头含进嘴里舔舔,再深就不行了,也不会,偶尔牙齿还会磕到。
齐佑泽也不知这算不算折磨,一定要下个定义的话,大概是甜蜜的折磨吧。
齐鹤洲手口并用,因为觉得光凭嘴舔他大概很难让齐佑泽射出来,本来只是想试试梦里的那种感觉,但是齐佑泽硬了他又觉得让爸爸射出来是他的责任,所以便要负责到底。
他像吸冰棒一样地含着龟头猛吸,齐佑泽的呼吸声重的李美丽都有点被吵醒了。
迷迷糊糊的李美丽问了句:“老公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齐佑泽呼吸一滞,心脏都快跳停了,齐鹤洲也停下了动作,齐佑泽稳了稳心神,装作刚醒过来的样子,回了句:“是我打呼噜了吗,可能是白天太累了,是不是吵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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