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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剑秋双手圈住儿子的细腰,一抬手腕,就让不听话的小屁股乖乖地撅高。看着粗藤抽出一道道青紫的鞭痕,逐渐布满整个深红肿胀的小屁股,谢剑秋明知入学训诫的规矩从来都是如此严厉,此刻却忍不住心想:“从来如此,便对么?只因为从来如此,便可以对刚入学的孩子这样羞耻严厉地打屁股吗?”
“师父,到了。”车夫一声呼唤令谢剑秋回过神来,他刚掏出钱包,就被车夫伸手挡下:“谢师父以前教过车行兄弟们拳法,让大家强身健体,免得遭人欺负。徒弟怎么敢收师父的钱。”
车就停在阎府正门外。前来应门的小厮请他稍等,自己前去通传一声,谢剑秋却没有这样的耐心,一把推开大门,便径直往中庭走去。
绕过影壁,穿过中堂,谢剑秋神色凝重地走在曲折的回廊上,耳边飘来一声声令人不安的鞭响。“呼——噼!啪!”从破空到着肉,从风声到呜咽,声音是那样完整、清楚、熟悉,一如那切肤之痛。
直到谢剑秋转过拐角,来到中庭,眼前的一幕终于印证了他最坏的预感。
怜儿幼小的身影孤零零地站在庭院中央——双腿分立、弯腰俯身,小屁股高高地撅在半空。裤子全部褪到了脚踝,可是那裸露在外的并不是两瓣“光屁股”,屁股蛋子上早已经布满了姹紫嫣红,如艳丽的红绸缎,从臀尖包裹到腿根,又有几缕暗紫的丝线斜垂在大腿上。
小男孩头顶着板凳,双手抓着凳脚,在他上下颠倒的视野里,身着长褂的阎老爷在空荡荡的院子中踱步,而后又提溜着长长的藤条向他走来。藤条末端划过地面,摩擦声由远及近,最后在他眼前戛然而止。阎老爷从地上抡起藤条,要打屁股了。
耳边一阵风声呼啸而过,紧接着便是一道尖锐刺痛落在火辣辣的屁股蛋子上。“呀啊!”小男孩吃痛尖叫,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臀瓣,而训责的藤条远未停止,坚硬冰冷的藤棍划开风声与孩童的呜咽,一鞭接着一鞭,一刻不停地抽打着幼童那深红瘀肿、紫痕遍布的臀丘。小屁股在凌厉的鞭风之下摇晃颤抖、身形不稳,时而疼得踮起脚尖,娇小的身子几乎快要向前栽倒,时而屈膝收腿,却总也躲不开毒蛇似的坚韧藤棍,狠狠地咬进肿痛不堪的臀肉里。
看到小屁股屈膝半蹲,阎老爷便由下至上撩起藤棍,连续四五鞭都甩在臀底和腿根,紧接着训斥道:“还不快把小屁股撅起来!屁股沟和小穴又想挨鞭子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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