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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父受责刑不减,姜塞未改数寸深。可怜蜜桃颜色好,幼子哭嚎不忍闻。”说书人继续念着诗句,每到重音处,便抬起手来用扇骨拍打小娃儿白里透红的臀瓣,一下重过一下。仅仅四句诗的工夫,娇嫩的小屁股已是通红一片。小男孩忍耐得辛苦,龇牙咧嘴地笑着,两瓣浑圆饱满的小肉丘不安分地在爹爹的膝上扭动,说书人将儿子夹在手臂下,念出最后四句定场诗:“看遍堂外撅光腚,多少红臀晒紫痕。旅客归乡问侄儿,堂前幼童——”“啪!啪!啪!”一连三记板子使了七八分手劲抽在小屁股上,“承板藤!”
看官们拍手叫好,喝彩声盖过了小娃儿的哭喊。受了委屈小娃儿趴在爹爹怀里啜泣,身子耸动起伏,肥嫩柔软的屁股蛋子随之晃动颤抖着,男人看到那深红的臀峰上隆起三道发紫的肿痕,体恤地揉了揉儿子的小屁股。
过了片刻,说书人在小男娃的臀瓣上轻拍了两下,提醒他未尽的职责——念过了定场诗,就该向看官们讨赏了。小娃儿来到场边,撅起屁股讨要赏钱,通常看官们会把铜钱塞进开裆裤后面的口袋里,也有不少人会将大额的刀币塞入那两瓣红肿的屁股蛋子之间。可惜今日有些不凑巧,在场者大都是来府衙观刑的,并没有意愿留下来听书,那边一喊“主刑开始!”众人便纷纷散去,到刑场边上寻个好位置去了。
“大人,随年杖已执行完毕。”刑官放下了手中荆条,拱手向坐在正前方监刑的曹大人复命,“请大人验刑!”
曹府尹饶过桌案下场检视,满意地看到四个孩子的小屁股都已通红透紫,臀面上肿胀的鞭痕鳞次栉比,隆起了半寸有余。他踱步到刑架旁,对着小屁股揉弄起来,一边问道:“一共打了多少下?”
“回禀大人,依据受刑者的年纪,已对犯人谢剑秋之子决杖四十,对冯学礼之子决杖六十,其余二人各五十。”
曹府尹点了点头,“好,先上姜刑,再请明正板,重责裸臀!”
“大人?!”谢剑秋膝行上前,带着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姜塞入穴乃是针对习武之人的刑罚,四个孩子都不过是垂髫幼童,并没有武艺在身,还请大人免了这姜刑吧?”其余三人也不忍见到儿子稚嫩的小穴受生姜灼痛之苦,纷纷求情。
“谢剑秋,尔等方才不是还说,愿意认罪受罚,绝无怨言吗?”曹府尹冷漠地回道,“尔等均是习武之人,而他们四个是替父受刑,自然就要代替尔等受此姜刑。至于他们习武与否,并不重要。”话音甫落,刑场上已传来小男孩不堪羞痛发出的呻吟与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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