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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莫道南摇摇头，「你现在看起来，b我年轻。」见高宇习像是要反驳，他又说：「我才老了。」

        他顿了顿，眼光迎上高宇习的，「那天为什麽我会那麽紧张。是因为我在国外时的好朋友，在路上慢跑跌了一跤，流了血，路上行人谨慎送他去医院。一进去差点出不来。总之被判定是某种我连名字都没听过的关於血Ye方面的癌症，情况很不乐观。总之……人没留下来，我去了他的丧事。」

        他终於重新凝视着高宇习，「所以你那天跌倒，就算我理智上明白不会有大碍的，可是……总之对不起。」

        「不要对不起。我都懂了，谢谢你。」高宇习笑得很温柔。

        高宇习的内心，欣喜却也疼痛。

        跟老师b起来，他当时更像莫道南的陪读，可是莫道南的父母坚持要孩子称他为老师。

        被唤过老师，所以看到过去的学生如此迅速成长，自然开心。但也是同一个原因，看学生花了太多气力超车，仍旧会不舍。

        「别这样看我，」莫道南留意到对方的视线，笑道：「我没事，不然我们现在来看正妹写真集吧？」

        高宇习似笑非笑道：「那不行，我对正妹没兴趣，看个帅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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