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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千多每月拿去另外租房后,都没剩余的钱了,她喝西北风算了,点蜡烛照明,捡柴烧火做饭,彻底回到最落后的生活方式。
目前有葛明然兜底,她不至于风餐露宿,真赌气搬出了这里,按她现在赚钱的能力,她本就不富裕的生活水平,一定会大大降低。
要走,也该是赶葛明然走,凭什么自己要走?
自己给他流了一个孩子,不计得失,没要他回报,免费住在他租的这套房子里不为过。
第二天白天,崔榕娇叫来了开锁匠,换了一副门锁,好让葛明然出差后回不了家,然后将葛明然的所有物品,包含衣物、剃须刀、洗漱杯牙刷等一堆东西,装入行李箱,丢在了门口。
她要他卷被子走人,而不是自己灰溜溜地离开。
做完这一切,她还是无法释怀,挨个呼叫以前在航司上班的前同事去酒吧喝酒。
凑了几个休假的空乘在南城的玫瑰路酒吧一条街见面,崔榕娇从出租车里下车关上门,迎面就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商永懋拎着一袋药从街边药店里走出来。
谁先看见谁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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