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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房里的两个孕夫,陈夫人已经脱下了自己的亵裤,撅起屁股,让自己同样在生产的儿子帮自己取出那块塞在自己花穴中的布料。
“母,母父,嗯,吃得太紧了,拔不出来。”陈汀一边揉着自己发坠的孕肚,一边用手帮他扯着塞在花穴里的布料,不知是否是吸了太多的水,那块布死死地卡住,陈汀每一用力,陈夫人就感觉到敏感的花穴传来一阵阵快感,弄得他又要丢了身子。
“慢些,不行,不行啊,要,要去了,慢些,慢些。”最终,随着陈汀终于将那块堵塞母父花穴的布料拔出来,陈夫人丢了身子,陈汀自己也没了力气,一阵阵宫缩袭来,他不受控制地倒在床上。
“好痛,好痛,唔,好坠,啊。”
过了一会,一阵冷风吹过,床上正在生产的两个孕夫不自觉抱到了一起,两个硕大的孕肚互相抵着取着暖。
“母父,好坠,唔,好难受啊。”
“乖,嗯,生,生子就是如此的啊,唔抵抵到了,又,又要丢了。”陈夫人又一次被自己肚腹中的胎儿弄得泄了身子,之后本着身为父之心,宫缩间隙,他忍着腹中巨大儿撑开产道的疼痛,帮着儿子揉起了肚子。
“唔,那里嗯,好难受,好憋,好憋。”一阵宫缩袭来,陈夫人不自觉加大了力道,脆弱的下腹部被揉到的陈汀发出一声惨叫,他的双腿也不自觉地岔开,想用力地生下腹中胎儿,但初次生产的他胎水都未破,一阵努力下只让自己的身体更加空虚,不断地想索取夫君的抚慰。
他只能不受控制地蹭着母父的身子,而正在生产的陈夫人也不自觉搂紧儿子,两个人一起用起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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