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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宛媞也没有说话，两人就这样各自沉默着，都不愿打破凝滞，直到赵宛媞第三次搅起白巾，敷在完颜什古的手臂上。

        “赵宛媞，我知道你为什么怕我。”

        声音弱弱低低，满是失落，完颜什古盯着波纹的潭水，仿佛自言自语，“我说过不会杀你，不会就是不会。你是记着之前对你用刑的事吧？”

        “其实，真想杀你，用不着这么麻烦。”

        “若我动手，那一晚，你根本不会活着走出大帐。”

        赵宛媞将白巾取下浸入潭中，正要搅起再给完颜什古冷敷，闻言，不禁扭头看她。

        完颜什古盯着潭水，神sE平静，眉心却微微蹙紧。

        像是为自己申辩，又像在对她解释，虽免不了夹带强y，但并不是威胁，赵宛媞哑然，转过身，将浸凉的白巾捞起，稍拧g些水，敷在完颜什古的手上。

        “我晓得你不会杀我，”赵宛媞说，“否则何必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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