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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子里，他们两颗头靠得很近，像两颗花椰菜。

        “鬼画符一样……”林聿一边擦，一边摇头，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你以后少和方晏玩。”

        林棉不服气地反驳：“不关你的事。”

        林聿懒得跟她争，随手扔掉棉签：“你就这么听她的？她随便折腾你，你就乖乖任由她摆布？”

        林棉皱眉：“姐姐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你就这么不听我的？我是你哥吧？”

        林棉紧紧抿住嘴唇，然后用力地说：“至少姐姐不会像你一样，什么都憋在心里。”

        林聿沉默半晌，随即撇开目光，语气不耐：“随便你，不知好歹。”

        林棉因为这句话一口气堵在x口。她眨巴眨巴眼睛，一层泪水就积蓄起来。林聿自知态度不好，神sE也缓和了些，可怜的圣诞树被拆除装饰后，显得有些苍白羸弱，卷发疲倦地垂在脸颊上，那残余的蓝sE亮片像一抹忧伤的月光。他伸手拉住了林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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