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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时殷认得那个声音。「梁晅要送你回来？」

        「对。」她瞥向梁晅，轻声对顾时殷说：「你稍等一下。」

        「梁晅，时殷他??」

        听到顾时殷的名字，梁晅约略猜到他们通话的原因，点了点她的手机壳上缘。「你把蓝牙关了，开扩音。」

        「扩音？」

        「照我说的做。」

        程颍点点头，摘下耳机，按下扩音。梁晅取走她的手机，凑近音孔。「你是时殷对吧？你姊姊怕你来接她会太累，别辜负她的心意啊。」

        顾时殷清楚程颍的T贴，也自知不该妨碍她社交。「嗯，我知道了。等会见。」

        切断通话後，梁晅转头对程颍说：「他远b我想像的好说服。我提前规划了好几套说词，结果一套都没用上。」

        返回程颍住家途中，在捷运站月台候车期间，梁晅内心忽地闪过一个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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