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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好孩子。”夫人夸赞露薇，笑意盈盈，“你的父母念你，于是我带了一些他们的头发，权当你们彼此相见了。”

        发丝g燥枯萎地扫在露薇掌心，正切割她的血r0U。露薇颤抖着，感激的眼泪变得惊恐，几乎要哭出声，肩膀被夫人按住。

        “安静。”夫人看着她，“这次不成，下次我会再带点东西来看望你。你想要牙齿还是手指？”

        露薇喉间一滞，浑身冰冷，彻底不动了。

        “夫人，倘若我绞尽脑汁也做不到……”露薇祈求她留一条退路。

        “你当然能。”夫人又笑了，觉得露薇迟钝，“你已经留在这里两个月了，还能穿他的僧袍，是头一个。”

        她话锋一转，“况且，‘绞尽脑汁’这样的词，你从前是不会说的吧？”

        侯府夫人猜得不错，青晏正教她识字。

        教她从写自己的名字开始，到学会识别山上的草药。她学得很快，因此青晏欣慰地说：“待你以后下山，能有自己的营生。”

        “那我该怎么答谢您？”露薇仰头看他，寡淡的脸上，一双眼睛晃得人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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