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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砚秋看着他，笑了一下：「谢谢你，嘉逸。现在还不需要，只是真的有点突然。」

        顾清岚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怎麽不告诉我？」

        「因为你今天第一天上班。」她望着她，眼里藏着说不出口的柔软，「我不想让你分心。」

        「傻瓜。」顾清岚声音低下来，「我们是一起的，不管你在什麽位置，不管发生什麽事，你都不需要自己扛着。」

        顾嘉逸看着这一幕，没说话，只轻声笑了一下，语气像是故意逗她们：「好啦，我是最不重要的那个人，我吃点葡萄就好。」

        程砚秋将目光转向他，眼神多了一分温暖的谢意：「不是不重要，是刚好出现在需要的时候。」

        顾嘉逸咬了一口葡萄，眉头微皱了下：「不太对劲啊。就算是行政休假，也该说明是哪个案子的问题。连案件都不讲，是哪招？」

        他把葡萄籽吐进小碟子，语气平实中带着一点不满：「我有认识几个律师，是我们合作过的法律顾问，有一个在调查程序方面很拿手，你要不要我帮你约？」

        顾清岚也轻轻点了下头：「我也觉得奇怪。你不是一向很谨慎的人，执法出问题的可能X太低了。」

        程砚秋神sE虽平静，眉眼间却浮起一丝疑惑：「通常这类调查，会清楚告诉我是哪个案子、什麽时间、哪一个动作被质疑。但这次什麽都没说，就连我问了也不肯讲，理由是保密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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