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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程砚秋回得很轻，却像一句最深的承诺，「我会在你回来的时候，把灯一直留着。」

        没过多久，手机再次震动，是妈妈打来的。

        顾清岚拿起手机，接通时，声音带着一点笑意：「妈，这麽晚了还没休息？」

        「我能睡得着吗？」顾母在那头轻轻叹了口气，「那天我说了你爸半天。他嘴上不说，其实心里还是担心你。你也知道他那个X，Si要面子，什麽事都憋着。」

        顾清岚靠在栏杆上，晚风吹过发梢，柔柔的，她没打断，只是静静听着。

        「这次是林昊提议让你去他公司，你爸一开始还别扭，後来还不是答应了。」顾母语气里没有责备，反而带着一点替丈夫辩护的意思，「他是董事会那边压力太大，很多事真的也身不由己。」

        「我知道。」顾清岚轻声说，「他一直都这样，什麽都不说，但其实没放下过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顾母的声音也放软了：「林昊那孩子，其实挺不错的。他能这样帮你，我是感谢的。你爸虽然嘴y，但这次也没再反对。你要是真有什麽事，就跟妈说，妈妈在这边替你做主，懂吗？」

        顾清岚垂着眼，指尖在yAn台栏杆上划过，声音轻得像风：「嗯，我知道了。妈，谢谢你。」

        「傻孩子，跟我还说什麽谢。」顾母语气带笑，「你是我nV儿，我怎麽可能不管你。你只要记得，不管走到哪里，回头都还有一个家，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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