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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母皱起眉：「哪里不一样？」

        「别人来警局，不是焦急就是恼火，可她」程砚秋微微侧头，回忆着，「很冷静，甚至带着点，嗯，应该说是处理公务的感觉？」

        程父轻轻点了点头：「然後呢？」

        「然後？」程砚秋轻笑了一声，「然後她把她弟弟带走了，临走前还看了我一眼。」

        「你对她有印象，就是因为这一眼？」程母不太赞同，语气有些无奈，「砚秋，你以前也见过不少X格强势的人吧？」

        「当然不是因为这一眼。」程砚秋耸耸肩，「那天，我只是觉得她挺特别的。真正让我开始对她产生兴趣，是第二次见面。」

        程母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像是在压住内心的焦躁：「第二次就是你说的剪彩仪式？」

        「对。」程砚秋点点头，「那次，我是以警局代表的身份参加，她是企业代表。我记得她穿了一身浅sE西装，站在前排，身边的人对她毕恭毕敬。当时我才知道，她是顾氏集团的总裁。」

        程父这时开口：「所以，这次见面之後，你就开始对她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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