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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地看着他,完全忘记了胯下硬得发疼的鸡巴。他见我这副样子,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反过来开始安慰我,他告诉我自己除了摘下假肢后行动有些不方便以外,生活质量其实并没有降低,反倒在性方面能体会到更多的快感。
“更重要的是……”
那天他温和的凝视着我,替我将凌乱的发丝拨弄到了耳后。
“小欢既然叫了我一声‘妈妈’,那我就得尽力给你全世界最好的东西,哪怕是我自己,也可以给你。”
我不知道在平凡人类的家庭里,“母亲”的角色应该是什么样的。我问过沈子杉,他说他也不知道。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从人类基因库里培育出来的高智商试管婴儿,没有父母,出生时就在研究所里,从没有体验过完整的人生轨迹。他说养我的时候其实也是在养自己,他既然做不成妈妈的孩子,那自己做妈妈也一样。
他说做母亲和做子女都差不多,维系彼此的关系要付出很多很多的真心,但同样也能得到很多很多的爱。我和沈子杉像两朵无根的浮萍,家庭的观念对我们来说都十分模糊,但他仅仅只是描绘了一下心中的愿景,我便瞬间想象到了画面,经过了数年颠沛流离的生活后,我们的生活终于有了一点想象中的样子。不过饱暖思淫欲这句话真的一点也不假,现在我们表达爱的方式大多集中在了性爱上,看吧,我仅仅只是回到厨房洗了个碗的功夫,沈子杉又在隐晦的勾引我了。
半个小时前他在我的伺候下高潮了得有三四次,但是我只射出来了一回,他似乎对我有所亏欠,于是主动向我释放出了调情的信号。
他并没有穿上假肢,而是杵着拐推开了房间门。他的脸颊上还带着高潮后的酡红,空空荡荡的眼眶被我操的有些红肿,没有佩戴义眼。沈子杉完好的一只眼睛是带有散光的高度近视,没戴隐形眼镜时偶尔会显得失焦空洞,此时他几乎是摸索着在往客厅里走,双侧的腋拐敲击在木质地面上,发出了哒哒的声响。
我手上还戴着粉色的洗碗手套,围裙下的性器就已经不争气的勃起。我很没骨气的咽了咽口水,见他走得歪斜艰难,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身。我三两下甩掉了手套,扯下围裙后揽过他的腰身,和他一起倒进了沙发里。金属拐杖重重的砸落在地面,发出了巨大的声响,然而我们都没有精力去理会这些,我迫不及待的吻上了他的唇,掌心包住了他肥腻柔软的残肢软肉,熟练的轻轻揉捏。
“小欢…宝宝……轻一点……”
沈子杉饱满的唇瓣微张,有些吃力地喘息着,刚换上的干爽裤子再次濡湿了一大片,裆部的位置现出了肥美的马蹄形状。我急不可耐的将他的裤子褪到了膝窝处,剥下湿透的内裤,让他赤裸的下身暴露在了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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