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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案上摊着幅画,纸张已经泛黄,上面画着位男子,手持酒壶,黄袍加身,长发肆意飞扬,却不见脸。离落凑近再三确认,不是墨迹掉了,而是根本没有画脸。
画人不画脸,这是什么节奏啊,是画上的人长的太丑,怕吓着人了,还是沁园殿的主人偷偷暗恋着一个素未谋面的人?直觉告诉他更倾向于后者。
离落被一阵敲击声吸引,寻声望去,正见一个玉葫芦在桌上左右规律的摇摆,却能保持自己平衡不倒。
“它叫月白。”西王母在茶几边上坐下,取出两只杯子,掺满了茶水,才又道,“与恋尘是一对相互感应制约的仙器。”
有名字又通人性的仙器,大多都是有故事的,离落缩回触碰月白的手,绕过书案,来到茶几旁坐下。这是他第一听苏子与东方天帝的故事,很短,短到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
“您为何会将恋尘赐给如此蠢笨的女子?”开始离落还能顾忌西王母对沁园殿主人的感情忍住不吐槽,听完故事他实在忍无可忍,对于未经情事的他来说,苏子因为单相思而甘愿赴死实在蠢笨至极!
“她不蠢笨。”
在上天庭严苛的条令禁锢下,多少人活的如同机械木偶,而苏子,不顾仙规爱上仙友,并且从未因为这份注定无果的单相思而遮遮掩掩,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见他的机会,光这颗鲜活的心与勇气,她就已经高出旁人太过了。哪怕后来,被奸人所害,因为肢体接触被罚,她在行刑台上,与仙规条例抗争的那一番言论,道出了多少被敢怒不敢言的仙人们的肺腑之言?
她从未怪她不听劝,只是心疼,为了这份自由,她牺牲了太多。
“走吧,你以后会明白的。”西王母起身离开,临别前,视线将殿内重新扫过一遍,最后停在月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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