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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得我吗?”稷苏弯腰将其抓起,托在手中,小老鼠眨巴着眼睛,身子东牛捏捏西捏捏,十分不稳重。
“它在干嘛?”离落见小老鼠不咋说话,只在稷苏手上乱蹭占便宜,食指弹其脑门,扬言要这一只更听话的,被老鼠叽叽喳喳,翻了个大白眼,“它说什么?”
“你真的要听?”她很想他听,专门摆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来勾人兴趣,因为只有这样,笑果才会跟突出。
“当然要听,我还会跟一只老鼠置气不成?”
“不会,肯定不会。”稷苏捂嘴小声道,“它说你是花瓶。”
“啊?什么?”别说离落,就连离她最近的节并,她也没打算是让他听见。
“我说,它说,你是花瓶!”稷苏这次的声音足够大,笑声也足够大,脚下的不知也都欢快的,结队移动,大有军队训练的架势。
“花瓶我是最好看的花瓶。”稷苏说不了,说不知与小老鼠又显得不大气,剩下的就只有节并了,“我说你进来这么半天你做什么贡献了吗,还笑,有啥好笑的!”
一句花瓶,让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的自己与离落节并完全放松下来,她总算放心一点,对抗白鹞绝对是场持久战,他们一开始的弦绷的太紧的话,后面必输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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