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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晓笙饶有兴趣的看着女侍走远，忍不住的调侃了苏素素一句。

        这是自己财团旗下的餐厅，她来这里吃饭消费时，就没有打赏小费的习惯，有时候甚至连结账都不用就走了。

        反正这里所有人的收入来源，都是靠她给的，就算不结账就走人，在财务报表里也不会少一分钱。

        “我花自己的钱，不心疼。想要赚钱的第一步，就要懂得如何花钱，这不是你曾经告诉我的么？”

        苏素素眨了眨眼睛，只是一脸的笑意。

        她用一般的银质叉子叉了一块苹果片，在半空中晃动了两下，就递到了白晓笙的嘴边，看着对方慢条斯理的吃下去。

        “好吃么？”

        “还行。”

        随后苏素素端起旁边的玛奇朵，看着上面浮着一层奶沫的咖啡，白色的一层还用焦糖淋在了上面，画出了一只小巧天鹅的图案。她注视了两秒后，就用勺子飞快的搅乱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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