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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后，上官霖轻声喊了一句，“曹正淳。”

        “奴才在。”

        曹正淳挺直后背，恭敬应答。

        “朕想问你，这皇宫是谁的皇宫？这天下又是谁的天下？”

        曹正淳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回答，“皇宫乃是陛下的皇宫，天下也自然是陛下的天下。”

        “那东厂呢？”

        “东厂自然也是陛下的。”

        “奴才只是陛下的一条狗，东厂也只是陛下的一把刀。”

        “陛下想杀谁，奴才就杀谁！”

        “很好，你先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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