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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夏笑了:“我吃没吃晚饭你都没心情关注,还有心情做饭?吃现成的吧。其实……你心情很差,很挫败,可以说出来的,不用虐待外套和领带。”
&没说话。他的尊严可不是能让陈见夏随随便便戳着玩的。但见夏不在乎了。
他们坐在狭小的靠墙双人桌,点了海葡萄、枝豆、汤汁炸豆腐、三文鱼头和一些烤串,冰了两壶清酒。
见夏吃得兴味索然,其实她更想吃辣的,想吃热腾腾的脑花、串串,肆无忌惮地吃到鼻尖沁出热汗,肆无忌惮地擤鼻涕。
幸好酒还是好喝的。
“你知道喜欢你吗?”她问。
“关我什么事。”
“不关你的事,也不关我的事,”见夏叹息,“你没回答我,我问的是,你知不知道。”
&的成熟之处在于他会假装认真面对每一个问题。比如此刻用停顿来伪装思索。
“眼神能看出来,不过小女孩不都是这样吗,哪怕她们有男朋友,面对异性还是会害羞。”他给自己倒酒,不看陈见夏,“你问这个做什么?同情心泛滥替小女孩打抱不平?我们这样的关系,你没立场同情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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