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苻宏本来已经对他很友好了,但今日这般见面不免有些尴尬,苻宏脸色暗了一度,皇叔,你也不知晓前方战事吗?
有话就说,你话中带刺给谁听的。苻坚斥道。
父皇,儿臣不是针对谁,兄长来信了,襄阳之事有变。
一听是襄阳之事,苻坚脸色也变了,他略一皱眉,怎么了?长乐公给朕立下的军令状,如今都过去一个月了,你说,到底怎么了?
父皇,兄长来信说,襄阳之围,我们围攻一个月了久攻不下,右大将军和众将建议息兵停战。
我x。苻坚果然动怒了,他一句脏字骂了出去半个却收了回来半个,只是萱城拉住了他的手,手心有对方传来的深意,苻坚这才道,这是怎么了,长乐公要违令受死吗?襄阳之围怎可说息就息,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战争,你传信给他,不攻下襄阳,就再也不要回来了。
父皇,兄长不是这个意思,兄长并没有说要放弃襄阳,只是右大将军他们的建议是与晋军对峙下去,不费一兵一卒,等到襄阳城内瓮尽杯干,山穷水尽,便是我军进攻的最佳时机,只是怕要长此耗下去。
长此是多久?他说清楚了吗?你看清楚了?三个月,半年,还是一年?苻坚质问。
萱城说,不战而屈人之兵,右大将军谋略长远,我军兵强马壮,粮草辎重充足,晋军人少,朱序孤身独守襄阳,终有城破的那一日,只是,这一次真要长期耗下去了,若是强行与晋军对战,两败俱伤,从参战人数的比列来说,我军伤亡定重与晋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