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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端端的大活人养在坛子里，泡在屎尿里，度过余生，那还算是人吗？

        程家老奶奶颤声说道：“江景天，你，你不能这样对我们！我都听到了，你，你答应雨青给我们活路！”

        “没错，我答应了。”

        江景天点点头，说道：“你们哪只耳朵听我说要杀了你们？”

        “你……”

        程家人再度傻眼。

        仔细想想，江景天的确没说过杀他们。

        江景天的两个选择，都给了他们活下去的可能。

        只不过，一个过得不如意，一个过得猪狗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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