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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手披上了一件外衣,走到门边,小声地问:“这么晚了,梦玲你有什么事吗?”其实我们两个除了那次欢迎会之后就没有更多的交往,她也总是早出晚归的,我们两个的关系也仅仅是相遇时候的点头之交,所以我还真的想不出她到底有什么事情非要大半夜地找我才行。
“我可以进去说吗?”郝梦玲的声音听起来鼻音特别的重,应该是刚刚才哭过。
听到她的声音,我刚刚的警惕心忽然就一扫而光了,换而之的是一种莫名涌上心头的同情。郝梦玲也就和我差不多大,一个人在城市里打拼,受到委屈无处发泄也是有的。大妈年纪大了,和她说也仅仅是徒增她的烦恼。隔壁那两个男的更是不行,他们两个本就是一对,三更半夜一个女孩子进去两个男孩子的房间,成何体统,果然只能和我说说话了。
我打开门,对上她哭得通红如兔眼的眼眸,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先让她进房间坐下了。
“大晚上的,我是不是吵醒你了?”郝梦玲的语调听起来很是愧疚,但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的疲惫感。
我刚刚原本也没睡着,也算不上打扰不打扰的,久久不开门仅仅是因为最近的一些事让我多了几分警惕心罢了。
当然,这些话是不能告诉她的,就算告诉她了,我猜想她也是没办法理解的。鬼神之说,在这世上又有多少人能够理解呢?上了年纪的人虽然总是烧香拜佛,但他们也仅仅是求一个心安,要是真的细细去问,他们多半也都是说不相信的。
“梦玲,这大晚上的,你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了呢?”我递给她一张纸巾。
郝梦玲擦拭了脸上的泪痕,又一抽一抽地对我说:“安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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