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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 /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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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岩夺过来,牙齿撕开给他套上,急不可耐地撅起屁股,掰开两团浑圆的臀瓣,嫩红的后穴在他眼前开开合合,一股一股往外滴着淫水,鹤房跪趴在他后面,嘴巴堵住水源,舌头往里戳刺,白岩转头告诉他:“洗澡的时候祥生给我扩张过了,直接进来就好。”

        “你会不会痛?”

        “在痛死之前我可能会先痒死。”

        鹤房撸了两把比之前更粗大的性器,拾起白岩一条腿,托起柱身,龟头在穴口打转,淫水淋在安全套的上面,在其表面汇集,顺着青筋的纹路流向囊袋,最终滴到绿色的床单上。

        一滴。两滴。

        时间开始了0.5倍速的推移,门外其他队员经过的脚步声也被放慢,吵闹声被隔绝在三个人的结界之外。

        白岩抓皱了手边的床单,祥生看出了他的急躁,拍了一把鹤房的大腿,连锁反应之下,性器直直操了进去。被插的人呼出一口长气,塌下的腰又被捞起来。

        鹤房不记得上一次跟人做爱的具体时间,大概是比赛还没结束,终回之前最后的狂欢,他把怯生生的人带进旅馆,那孩子全程都像具尸体。他想,他可能更喜欢白岩的类型,他想被人带着走,这意味着有逆反的机会。逆反是他的人设,更是他的趣味。

        所以他逆反了。他将白岩翻过身,捉住白岩纤细的脚踝,拉开白岩修长的大腿,把人压制在身下,抬胯发狠往里撞,俯下身吻他的眼睛,啃他的耳垂,问他被操得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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