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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晓得,那厮忒诡异了,他若是来……咳,我就不耍了。”另一个宾客有些烦躁。
“害怕个吊,我就不相信他有灵眼通,玛丽隔邻的,今夜他若是来,我就要他连裤儿都穿不出去。”还有个宾客也恨恨讲。
这时,赌室的门打开了,所有宾客又同时噤声,眼神都看向门边儿。
赌室中灯火非常敞亮,而廊道里有一些幽黯,在里边看不透外边,只看见从廊道里幽黯中慢跨出个男人。
这个男人大致三十来岁,矮墩墩胖嘟嘟的,穿着件暗黑色茄克,头发也有些见秃,夹肢窝里夹一个陈旧包包,属于那一种其貌不扬,丢人堆中便可以下落不明的那一种。他十分低调,并且不讲话,垂头来到赌桌角,随意找一个位置坐下,接下来就从包包里掏腰包买码。
“操,不耍了。”刚刚那个讲诡异家伙来了就不耍的宾客果真言出必鉴,讲不耍就不耍了,将码换作钱马上离开。
其它的人都没有走,但是都用复杂的眼神瞅着才来的夹包包的宾客,还有人相互互换眼光,横竖赌室中的气氛变的十分奇怪。
“哈哈,小红疲倦了吧,让大乘为你吧,你歇一会儿。”肖蕾晴非常机灵,张口将赌台上的发牌店员换了一个人。
换下的小红好像也清楚肖蕾晴的心意,没马上远离,而是悄无声息来到赌室的旮旯中,眼神瞅着附近的赌台,面色非常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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