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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儿很小，不慎脚底下一滑，整个人都摔向肖元晃。

        “唉，你当心一点！”肉摊子老板儿连忙讲他。

        肖元晃没有在乎，略微弯了一下腰搀住小孩儿，还想着逗他两句。可是不待肖元晃张口，人来人往的集贸市场里倏然响起来一声“嘭”，听着和新年鸣放鞭炮差不多，不过比鸣放鞭炮的声音大多了，肖元晃的肩上同时绽放一朵血雨。

        “呀？”肉摊子老板儿当场吓坏了，一旁有女人开始惊叫，肉摊周围霎时乱作一锅粥。

        肖元晃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来市场买肉也会中弹，刚刚的就是哒哒声，若非男孩子扑自己一下，那枪有可能就要了他滴命了。

        中弹之后，肖元晃半边肩全然丧失知觉，还跌倒于地。他伏在地面上没有乱动，多年以来的军士干警生涯教会他在遇险的时候，该咋做，倘若他仓猝又跃起来，极有可能会捱第二枪。

        极少有人能够做到他那么那么镇静，虽说他现在心中充满怒焰。他手足并用，贴住地面上爬至了肉摊子后边，而后才半坐起来，用钢皮制成的摊点当掩蔽体，探出半边脸洞察四周的情形。

        市面上的纷乱在快速蔓延，不管买酒菜的还是卖菜的，都急不择途地向逃遁。人推人，人踏人，恐怕自己比他人跑不快，尚在哭腔叫声连片，市面上己变成一团糟了。

        “牲畜……不要让我逮到你……”肖元晃牙关紧咬自说自话，可他什么也看不见，只看见许多奔来奔去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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