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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他的笑声，几个办事员的脸色铁青。

        他们已经办过很多案子了，可此时看着康有成这失心疯的样子，他们依旧觉得渗人。

        “原来十年前的是你，你说了，我才想起来。”刘仕达长叹了一口气，“康有成，你还记得这东西么？”

        刘仕达掏出手机，翻出了一张老照片给康有成看，那是一张老照片，康有成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照片是十年前陆雪给他的范贤的照片，让他如果看见范贤去了南山市，无论如何都要汇报，最好能弄死范贤。

        “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十年前的金碧辉煌歌舞厅，我和范贤在那里打听消息。范贤救了一个女大学生，当时我在地上捡起了那张照片，这么多年了，我见过的人太多了，直接把你给忘了。”

        康有成一哆嗦，原来，那天打他的人是范贤？！十年前，他竟然就和这小子交过手了。

        “或许我的确没证据，你也可能真的死不了。不过康有成，我想你会祈祷自己早点死的，毕竟，死是很简单的，但生不如死很难。“

        刘仕达站起来，对左右打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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