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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贤的嘴角抽了抽，不过和这几个办事员也没办法计较什么。

        他转身走进后院，那两个办事员同时长叹了一口气，互相对望了一眼，欲哭无泪地说：“够可怕的。”

        “那当然，毕竟是连老总都要刮目相看的高手。”

        范贤穿过中式回廊，深夜的中式庭院，在潺潺流水和昏黄灯光下，带着沉静和几分诡异。

        忽然，在刺骨的寒风里，传来铮铮弦声，像是银瓶乍破水浆迸，又像是军马齐鸣刀戈相错，听得范贤浑身一凛，感觉风都变得更厉了，像是刀似的。

        他朝着弦声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湖心亭中，一个身穿军装，坐得笔直的男人，正对湖弹着三弦。

        这男人剃着板寸头，面容坚毅，虽然闭着眼，却好像感觉到范贤的目光似的，弦声乍停。

        等弦声再响起，就变得古朴苍凉，曲不成调，听着像是随手拨弄似的。

        如果不是湖水一圈一圈荡开的波纹和他弹得节奏正好重叠，范贤还真会以为那是随手拨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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