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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海成迎上去，与陈友斌握手。

        “合作愉快。“

        两人说了一通客套话后坐下，陈友斌的秘书拿出了订单合同，两边的法务都过了一遍眼睛，确定没问题，然后签了下来。

        合上钢笔的一瞬间，姜海成忍不住大笑，大局已定。

        “范贤，你输了。“他看着合同嘀咕。

        “范贤？姜总一直提他，难不成是很想他？“陈友斌也合上钢笔，道，”正好，我和范总也很久没见了，怪想他的。小李，你去请范总过来吧，正好我们挺想他的。“

        陈友斌这句话，把全场都说安静了。

        姜海成的脸色一黑，这是什么意思？

        陈友斌的秘书点了点头，快步出去，姜海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漫长的五分钟，整个会议室里都没人说话，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弄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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