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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图苗说出这话的时候，付瑶除了震惊，竟然没有额外的喜悦。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付瑶突然开口问道。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图苗说了谎，但是不妨碍别人会相信，“一个江湖道士都能看的出来，我就算是学艺不精，也能看的出来的。”

        难怪，第一次在海关见面的时候，图苗总是往她身边凑，而且看她的时候眼神也不太对劲儿。

        “那你知道系统空间吗？”

        “什么？”图苗反问了一句。

        付瑶摇头，“没事，我就问问。”

        “付瑶，回到你本来的世界不是你一直想的事情吗？”

        是，是她一直想的事情，可是……

        付瑶并没有给他回答，而是先回了家，她需要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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