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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你所有学科都跟着我选，我会和校方申请全部双人小组作业，至于毕业项目...选重大研究计划项目，让我们家族以基金会形式入股，”他解释道，“这样可以指派专业学者辅助完成项目。”

        赫连宵的眼神清澈而迷茫，但他乖巧点头。

        “至于文科...”凌臻卿眉头紧皱。

        凌臻卿也不太敢想象赫连宵未来在文言文考核上的惨状。

        他沉默一下：“不用担心，所有双人作业我来完成，毕业项目也由我全权负责。”

        凌臻卿安慰他，“至于考试，你尽力就好。”

        赫连宵的脑袋彻底低下去，他安静了好一会，枕头里传来声音：“对不起...”

        凌臻卿听到弟弟的啜泣声：“我给哥哥添了太多麻烦了，还、还要花这么多钱和时间。”

        “我连字都认不全，哥哥还要一直帮我，我真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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