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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秦白当然都不会告诉他，林清辉以为他没有参与的那段青春里，实际上他在无意间隔着遥远的山河一直在激励着秦白。

        学校里的广播里播放着熟悉的短时音乐，林清辉突然道：“我声音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是不是以前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有响过。”

        秦白心中一动，拉着人下了楼走到楼背面的一个小山坡上，这是少有人到访的隐蔽处，山坡那头隔着学校的围栏有一条河，这河不宽不急，却一年四季平静地流淌着。

        秦白拉着人在旁边坐下来，目光深沉道：“以前大学的时候我经常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心里觉得烦躁的时候看着这条河什么都不想，莫名就能静下心来。”

        林清辉沉静地寻着他的目光望着不远处仍在静静流淌的河水，问道：“秦白，你那时候过的怎么样呢？有一段时间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总感觉你过的不开心，声音很沉闷的样子。”

        秦白沉吟片刻，缓缓道：“大一的时候我的状态很糟糕。高考完没多久，我父母终于离婚了。听到这消息的时候，相比于悲伤，我心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想着本该如此，早该如此的，他们在一起只会折磨对方，也折磨我。”

        林清辉惊讶地看向他的侧脸，他其实知道清白的父母已经离婚，却不知道时机刚好在那时候。

        突然他问道：“那时候我出国了吗？”

        秦白摇摇头，继续道：“我那时候想跟你说这件事，可是你先跟我说你要出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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