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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即是我，亘古不变，命运、时间、因果，皆不在其中，法则、大道、道法皆烹煮之！”姬动淡淡一笑，风轻云淡地说道：“长生也好，终极的力量也罢，于我如虚妄……”

        “……皆烹煮之！”黑石头不由喃喃地说道，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似乎姬动这句话对他有着十分深刻的感触，脑海中出现了一副非常宏观的画面。

        ”那你怎么呢？”在黑石头沉默的时候，天蓬嘿嘿地笑着说道：“你还是你吗？你还是万古渊的那颗破石头吗？或者，你现在只不过是一条走狗，不，不对，你现在是一条被镇压在这里的死狗。”

        被天蓬如此的冷嘲热讥，这一次黑石头并没有反唇相讥，他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最后，冷冷地说道：“这只不过是一种选择而已，最后，你也一样会做出选择的。”

        “不，我已经选择好了。”天蓬嘿嘿地笑着说道：“我选择的就跟随着自己的本心，没看到吗？我这不也是站在公子这一边吗？”

        他虽然受到了三豚道人的影响，但骨子里还是对大周与姬动的忠诚却是不变的。

        “不一定，你自己会改变的，会改变自己的选择，甚至将会抛弃你所信仰的一切。”黑石头冷冷地说道：“这样的事情，已经在发生着了，而且不在于少数。”

        “那是他们。”天蓬冷冷地一笑，冷笑地说道：“别人怎么样选择，代表不了我。再说，有些人，那只不过是道心不够坚定而已，或者，他们本就是天性如此，所谓的光明，所谓的救世，所谓的守护，那只不过是披着一层伪善的皮囊而已。”

        “等那天到来，再大言不惭也不为迟。”黑石头也冷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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