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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小烟出完牌,郑元又看了下牌,果然,陈墨剩下的牌里最大的是q,叹了口气又转给纪小烟八块,给陈墨也转了三块。
接下来牌局就变得诡异起来,只要是郑元抽到地主牌,负责挡地主的纪小烟就变得十分神勇,牌运也很好,但一轮到陈墨抽中地主牌她的牌运立刻就下降,全靠郑元一个人死撑,然后被地主打得溃不成军;轮到纪小烟抽中地主牌时陈墨的牌运又烂了,又是他一个人扛然后被打得溃不成军,一连十二局每一局都是如此。
邪门,太邪门了,比夫妻牌还要邪门。
被这古怪的牌运弄出了阴影的郑元一面检查着牌一面狐疑的看着两人,陈墨和纪小烟则以纯真而无辜的眼神看着他,他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把钱转给两人。
最终结算的时候看了一下,陈墨赢了三十元,纪小烟赢了四十五元...他们两赢得钱就是郑元输的钱。
“额...别用这么怨念的眼神看着我,我去给你加一瓶饮料”,
“这还差不多”,
陈墨走到柜台时吉他声刚刚响起来,中间的小舞台上,一个青年已经坐在了高高的椅子上,面对着话筒,手里抱着吉他。
酒吧里灯光昏暗,陈墨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他穿着白衬衫,头发略长,额前的刘海几乎遮住了眼睛,坐在那里很有几分忧郁的感觉,看起来有几分情歌王子阿杜的味道。
他略微沙哑的嗓音很快也便随着吉他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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