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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斤八两。”梁筱故意淡淡的说。

        “呵呵，有这么不堪？”王宝来以为梁筱说的是真实的内心评价，当时还吃了一惊。

        “不就是差不多的意思吗？怎么，我说错了吗？刚才你跟申老师可都是跟我一样的观点啊？”梁筱故作不明就理的样子。

        可她是法律硕士啊，怎么可能把一个明显带有贬义的词用到了肯定的事物身上？王宝来这才朝梁筱撇了撇嘴，知道她是故意的。

        “既然这样，那你们说，怎么选？”其实王宝来心里早已有了主意，却在等着别人给他意见。

        “两个都收了呗，反正哪一个你都不舍得是吗？”梁筱揶揄道。

        老申也看了看梁筱的神情，便知道了王宝来的真实意图，他就是把两个都录用了，看那样子，不论把哪一个选下去，都让他为难。

        “也行。就是要多花些钱了。做这个当然得讲究成本的。你看这样不知道行不？让他们两个都代言，各给一半的报酬，其实十万，对于一个大一的大学生来说也不少了。”

        “那样是不是太不厚道了？”王宝来苦笑了一下。作为甲方，他当然希望钱可以少一点。可当初给人说好的是二十万，现在试过之后，明明满意，却要拦腰砍价？这不明摆着就是奸商的行为吗？

        “这有什么厚道不厚道的？你情我愿，跟她们商量一下，看看反应再说。”梁筱表示可以不考虑那么多，先协商再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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