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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方牧的准确回答。张定国顿时一震，脸上的笑容一下僵住了……

        对于方牧，他自然是当兄弟的。而慕容圣，则是他心中永远的老大。

        现在，老大被他最好的兄弟给杀了，他应该怎么做呢？

        沉默了一会，他还是忍不住问道：“兄弟，是你杀的他吗？”

        “不然呢，你觉得还有谁能杀得了他？怎么，是不是想干掉我，为他报仇？”方牧戏谑地看着这个胖子，难不成这胖子也变得有勇气了？

        张定国默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知道，方牧和慕容圣之间的战斗，不是他所能干预插手的。上次是他老大赢了，只可惜却没能笑到最后，他又能说什么呢？

        优优轻轻拉了他一下，轻声说道：“好了。这都是你老大咎由自取，怨得了谁？”

        张定国苦笑一声，然后看着方牧，问道：“他临死之前，有交代什么吗？”

        “你觉得我会给他交代的时间吗？”方牧直接说道，语气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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