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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嘴！”方牧怒喝，直接将天子剑刺入了他的口中。鲜血狂喷而出，慕容圣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看着一心求死的王纳兰，方牧的心在颤动着，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待她呢，明明是如此温柔的一个女孩……

        “我有一个办法能保护你的魂魄，但是……可能你永远也无法再投胎转世了。”

        方牧召唤出了白鹿剑，天霜鬼火在其上吞吐着白火，妖异而冰冷。

        “你愿意做我的剑魂吗？”

        成为了剑魂，王纳兰的魂魄就将脱离六道轮回，以后再也无法投胎做人了。

        但是，她却可以一直活在白鹿剑中，永生不灭。

        王纳兰明白了方牧的意思。终于露出了一个甜蜜的微笑，用力点头道：“我愿意永远陪着你！”

        比起永远做慕容圣的魂魄傀儡，她当然愿意做方牧的剑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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