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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牧的抵挡再次被撕开，无尽的剑气将他的皮肤寸寸割开，鲜血不断飞溅而出。

        “哈哈，我就是要这样慢慢将你切成碎片。一万片的碎片！”看着方牧浑身是血的样子，天禄发出了得意而癫狂的大笑。

        这一刻，他终于感受到了报复的快感，就是要这种感觉！

        只有这样，他才能忘记自己是甲伍身边的一条狗，才会记起自己是一个仙人！

        “方牧……”张月岚忍不住想要冲下去。却被瑞木丹老一把拉住了。

        “爷爷，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她眼眶发红地说道，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方牧被切成碎片。

        瑞木丹老沉声说道：“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决斗，任何人都不应该插手。”

        “可是……”张月岚还想说什么。

        瑞木丹老打断了她：“没有可是，坐下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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