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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只是阿聆怎么突然给阿爹扎针,可是阿爹身上有什么病灶?”
“左关弦急如引弓,右寸浮散若杨花。乍沉乍数,三至一歇,此乃肝木焚心、金水不交之相。”
这说的都是什么?莫不是我那旧伤复发了?
“阿爹是不是最近丑时才睡?子时之后灯烛伤肝,我给阿爹上的是安神针。”
虚惊一场,看来我的旧伤已无大碍,只是前些日子夜里练剑练得太迟罢了。
阿聆扎完针后,确实感觉轻松了一些,愈发确信送她去万花谷求学是正确的,在这乱世中有行医这样一门手艺,日后即便不做官,在长安城开家医馆也能过得安稳舒服。
阿聆吃完后就去洗澡了,我洗碗时陈颜面露难色的走到我身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阿弟,有一件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颜姐你讲吧,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是不能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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