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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且呢，还有的时候，就在哪里站着，也会恍惚一下，眼前血红，想要杀戮啊。

        这，可以说就是战争综合征。

        只要是军人，就不可避免的心理疾病。

        更别说，是这个混乱时期的军人了。

        冯昌信此时这么做，何尝不是一种自我放松呢。

        杨飞很理解这一点。

        他现在做计划的时候就是如此，只有做计划的时候，他的心思才能真正的平静下来。

        不然，他是不会在战场之上下来的。

        就比如，当时雷战给他说的例子，战场综合征严重的那些人，都疯了，只知道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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