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殷红的鲜血从顾长安的侧脸流下来,那兰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乌蒙尔博则脸色微变,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几度。
“公、公子他……他受伤了……”那兰手足无措地看着顾长安,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还是乌蒙尔博最先反应过来,他猛地转过头,目光从河边扫过,很快他就发现了罪魁祸首,一块带着血迹的石头。
平时见惯了的鲜血此时格外刺眼,乌蒙尔博抿了抿嘴,抱起顾长安大步朝竹楼走去。那兰则后知后觉地跑到前面带路。
顾长安头上的伤口虽然不显眼,但血却止不住地流下来,很快就把他和乌蒙尔博的衣服染成红色。
乌蒙尔博一身黑衣倒是不明显,但是顾长安的青色长衫上却开出了一朵朵亮眼的“梅花”,看着异常渗人。再配上顾长安白纸一样的脸色,整副画面竟然透出几分凄美来。
摩多目不转睛地望着乌蒙尔博怀里的人,竟是看痴了似的,任凭身上的伤口裂开依然坚持站在窗边。
阿难几次劝阻无果后,嘴角浮现出一抹讥讽的笑容,但很快被她脸上的天真和怯懦掩饰过去。
“主人赶快回床上吧!阿难给您换药!”阿难拿来纱布和药粉说道。
不远处顾长安和乌蒙尔博已经进了竹楼,但摩多依然死死盯着空无一人的竹林,整个人就像一张拉开的弓,攒着多大劲儿似的随时可能释放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