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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壶(H,玩儿你自己的花核) (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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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声些。”天枢附在病心耳畔轻斥,声音因欲望而低哑,身下却贯得更深,“非要整个花舫的男人都看到你这模样?”

        病心身轻如欲海的一叶舟,随着天枢的顶弄起伏着雪般的胸脯,发出哀哀的乞饶:“好深,好热……受不住了……”那台上的妖狐正喊着主人饶命,她也拿来激他,“主人饶命……主人的大肉棒子罚骚穴罢……”

        天枢听不得她这样发浪的淫词,脊背愈发热起来,呼吸粗重,陪她发疯:“骚东西,玩儿你自己的花核,揉它、拈弄它。”

        病心双腿大开,被插得发软的蜜穴水流不止,挺翘的花蒂被淫液洇得发亮。

        她知道他在看,他必然在看。

        柔荑覆上穴缝,摸索着男人粗壮的物事在唇肉间进出,渐渐攀上战栗的花核。

        穴内被填得饱胀,花核甫被抚摸便情不自禁的绞缩着内里的肉身。天枢被她那一阵致命的吮动吸得差点缴械,只咬住她的耳垂:“放松些,吸这么紧做什么!”

        病心双眸陷在红浪之中,指尖勾起粘在阳物上的液体,浅起一痕银丝:“小师叔入得太深……嗯、啊……自然是又顶又涨……”那玉般洁白的指腹动情地揉捏花核,不断欺压着绯红的蒂首,快意随着指尖与身下的力度不断攀升。他冲撞得猛烈,似炫耀一件得意的爱物般在她身内左挑右旋,“……小师叔……顶至软肉了!”病心却是娇呼一声,小腿微蹬泄了许多水渍。

        他只觉铃口压在某处浪肉之上,异常受用,似随着摩擦便有淅淅沥沥的淫液顺着臀缝往下滴落,流在厢房的地衣上洇成一小滩水渍。

        她高潮的样子极美,雪白的皮肤如四五月熟透的樱桃般泛着剔透的红,贝齿单纯指尖溢出心痒的娇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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