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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天羽……”楚白终于熬不住了，因为时间越久，楚雁山就越可能回来。

        “我可以信任你吗？”

        楚白在斟酌半晌后，问出来一句看似没有意义的话。

        钟天羽也看出楚白的纠结，只回了一个字：“能。”

        楚白脑子里一遍遍重复着和钟天羽相处的那些日子，这个和他差不多的少年竟让他找不到任何可以怀疑的地方。

        楚白检查了眼周围，离钟天羽更近了些，嘴唇几乎是贴在钟天羽的耳边。

        钟天羽接收了楚白口中传递来的信息，在楚白已经退回去时，诧异地望着他。

        这就是楚白不愿将一切告诉楚冰秋的真正原因吗？

        楚白脸上露出罕见的伤感，似乎说出刚刚那句话耗尽了他所有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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