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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谢玄?谢玄从来不是什么爱慕美景的男人,他的心里只有实力一说,一切都是为了权与势、名与利,说他俗套,他大概也会欣然接受。
人生在世,若不追求这些,那活着该多没有意思……
蒲甲大概是很少数知道接下来将发生些什么的人吧,船家现在坐到了船尾,一言不发的靠着小炉子,炉子上有小壶,壶中热水是烧着为了泡壶热茶暖身子用的。
蒲甲这样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自觉地有些寒冷,其实吧,多深的夏日,到了晚上,尤其是在河上,都会有徐徐的凉风吹过,驱散那夏日的燥热,想了想,大概是这凉风所致吧,但是蒲甲依然是向着船上的小炉子靠了靠。
今日的一切,都只是开胃小菜,那酒宴着实惊艳,要是让有心人往别处一说,可能朝廷真的会来兴师问罪于宝器宗,毕竟国宴的规格,不是什么江湖人都有机会享受的……纵使能够享受,大抵也不会如此豪奢浪费吧。
扬州虽是在大运河上,但是真要寻那些岭南的珍奇瓜果,寻那些天山边上的矫健杂畜,光是千里迢迢运来,就已经是一个不小的工量了,只能说……不愧是经商起家的宗门,出手如此阔绰,果然是堵上了所有江湖人的嘴。
然而明日,才是真正的正菜,大概……如今仍然在丰庭之上纵情歌舞的那些大人物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样和和睦睦的景象竟然只会持续一天。
蒲甲没有见到忘情洲的来人,这倒是一个让他有些疑惑的事情,毕竟听谢玄说起过,忘情洲似乎很是看中这一次的武林会盟,不知道从多久之前就已经开始准备了,这大概都是当时他独身闯荡忘情洲的时候看到的事情吧。
司徒家的男子已经不见了踪影,他们从早上与谢玄道别起,就再也没见过一丁点的影子,倒是解信锐,真的把自己当成了铁沧岛的人,如今应该还坐在铁沧岛的位置那里欣赏西域的歌姬,痛饮扬州的好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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