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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有本奏。”楚清忴则是突然想起来,今日的目的了,与身旁的霍牧对视了一眼,紧接着走出队伍,跪在了宫殿的中央,毕恭毕敬的。
“何事呈上来。”公公倒是挺稀奇于状元郎的胆量,以为他有何要事要上报。
“楚清忴,你可知我今日唤你上朝的目的何在?”天子则是突然说道,原本躁动的百官也是慢慢的静了下来。
由于镇北大将军的突兀造访,大家都交头接耳着,谈论此事,今日的朝堂上的那丝困顿,这时突然变成了火热,有些喜欢看热闹的大臣,倒是觉得今日有趣至极。
楚清忴有些惊讶,便不急于说出自己的事情,“微臣不知。”
看着一旁一直在摆弄自己衣物的霍牧在那里乱动,天子的眼角乱跳,嘴角抽搐到:“霍牧你给我去更衣,换身干净的来,不急你的事情。”
“陛下,此时倒是不妥,霍牧来便是为清忴一起奏报此事,过会再收拾也不迟。”霍牧终于是正了正身子,不再去捣鼓他那一身污迹。
“那你们先说吧。”天子今日不知为何如此好说话,这是文武百官都搞不懂的事情,要按平日里有人如此无礼,恐怕早就火冒三丈了吧。
“微臣楚清忴,曾在一些公文拓本之中,寻到了家父的姓名,家父曾在前朝担任洛阳太守,不知何因,突然流落至此,家中贫寒,甚至难以支撑家母的医药,母亲于十余载前,病逝于床榻。”楚清忴开始慢慢讲述自己在一年之内收集到的那些证据。
“微臣十年寒窗,终成状元,但臣有一事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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