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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管事无有不应。
回去的路上,因着自家的马车给铁柱躺了,顾珠就坐尉迟沅的马车回去,灵哥儿则被暗牌坐在马车外头的边缘上跟车夫一块儿。
顾珠一路上没怎么说话,旁边尉迟沅一直盯着他,问说:下午你去哪儿了?
顾珠看着手心干涸的血迹,搓了搓手指头,温声道:哎,一堆事情,对了,过几日家里怕是要办阴婚,是我四伯跟王家的那位去世的姑娘。
此事刚提了个头,尉迟沅竟是也知道,顺着话题说下去,惊讶道:你竟是也知道你四伯那事儿?
顾珠光是听这句话,便晓得四伯这些年那莫须有的罪名大概早就在民间坐实了,还好如今有解决的方案,要不然真等大祸临头,鬼还能翻案啊?!
你也知道?
这后宅女子们最是爱说闲话,我大伯家中妻妾也多,我姑嫂更是多,都爱说这些东西,听说你那四伯很不是个人,在人家王家摆席的时候,要了人家王大姑娘,那王大姑娘虽说是个寡妇,但还没洞过房的,清白着呢。尉迟沅啧啧摇了摇头,说,那王家老爷子告了好几次的官,都被压了回去,好不容易给打断了腿,这流言也消停了,你家这是做什么?
顾珠说:做什么?当然是拨乱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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