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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话，像极了慕如琛。

        凌怡看着他，听着他的话，居然有种时光倒流的感觉，好像是自己还没长大，在跟同样没有长大的慕如琛说话一样。

        这种感觉，让有些贪恋。

        凌怡没有强制他一定要吃什么，“慕如琛生性薄凉，你跟着他，日子过得一点不像一个正常的小孩子吧？”凌怡猜都可以猜到，慕如琛根本就不会照顾一个孩子。

        小垣抬起头，看着她，“那也比待在孤儿院里好，不是么？”

        “……”凌怡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小垣斜唇轻笑，“我的身体不是很好，从懂事到现在，发病过很多次，也有很多次被送去医院抢救，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爹地开着车，发疯一般的带我冲进医院，也不知道有多少天，爹地是站在急救室外，等待着我出来，不不知道有多少个日夜，爹地就坐在我的床边，静静地守候着。”

        “我们先不说这些精力和付出，就说金钱吧，”小垣淡淡地笑了笑，“爹地每次都会为我找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最高级的病房，如果我是在孤儿院里，就算什么都是最普通的，也要花费很多钱，我想没有一个孤儿院愿意接纳我这个负担。”

        “……”凌怡突然有些内疚。

        “你把我扔进孤儿院不闻不问，原本就是想让我自生自灭，不是么？”小垣的声音始终都很淡，然而语气里，却带着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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