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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谁？来找人吗？”司阅眨着一双天真的眼睛问。

        “你又是谁？”慕玄寅看着他，在探究。

        司阅的眼睛里藏着单纯无害的光芒，只是，慕玄寅始终觉得，他的眼睛，很熟悉，好像子在哪里见过。

        “我是夏夏和慕如琛的朋友，”司阅回答，“你也是？”

        “阅爸爸，”小垣喊住他，“他是我的爷爷，是爹地的父亲？”

        “父亲？”司阅认真地大量了他一番，“的确跟慕如琛挺像的。”

        难怪司阅觉得他那么熟悉，原来是像慕如琛啊？他还以为曾经在哪里见过呢！

        “你很无礼，”慕玄寅有些不快，“你不知道这样很没有教养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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