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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会儿是冰冷的声音，一会儿是带着哭腔，显得有些稚嫩的声音。

        这两种声音，方元都曾听到过。

        之前方元便觉得杜美莎有些怪异，一会儿冰冷至极，高高在上，一会儿又像是一个刚入世的小姑娘一样，很多事情竟然有些迟疑。

        如今听到杜美莎自己与自己对话，方元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

        杜美莎体内，有两个意识？

        那个冰冷至极，高高在上的意识，应该就是真正的蛇族女王杜美莎了。

        不过那个小姑娘似的意识是谁？

        或者说，她们两个都是杜美莎，而杜美莎自己诞生出了另外一个意识？

        方元没有说话，他突然感觉心中发寒，后背发凉。

        一个人同时拥有两个意识，这种情况，令人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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