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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霎时软了下去,重新回到床上,承受住那些无力的害怕与担忧。蒋秋时像是找到安心的源泉,紧紧将我抱住,断断续续在耳边念了很久梦呓,听不清到底是什么内容。
低烧持续了三天。恢复以后,蒋秋时的精神状态好上了一点,终于可以出门走动,肋骨也没有再疼。
他陪我一起去超市购买年货,今年的除夕来的早,一月底就要回家过年。我问蒋秋时准备怎么安排,他似乎陷入思考,摇了摇头。
“我不过除夕。”
我意外了两秒,很快就找到合适的理由,“在国外的时候不过吗?”
蒋秋时说:“回来以后也没有过过。吃团圆饭只是为了完成两边的任务,那样不算作过年。”
我明白他的意思,涌上一些复杂的难受,对他说:“那今年我陪你好好过。”
“你不是要回家吗?”
我只犹豫了两秒,“没关系,我可以和妈说一声,反正我往年都会回去,只差这一次,他们不会怪我。”
蒋秋时注视着我,眼底容扩太多深沉的情意,最后化为一句低声的言语:“谢谢你,林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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