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不用,”我迟疑几秒,捂着额头慢慢说,“不用过来,你是不是要回去工作了?没什么事情我先挂了。”
“真的不用吗?”他又问了一遍。
我说:“不用。”
顾鸣生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那头应该有人叫他回去,他捂住话筒应了一声‘马上’,然后回来留下一句关心的话,匆匆挂了电话。
世界变得很安静,我顺着沙发躺下去,后知后觉地想,刚才为什么要拒绝他?
想不起来了,但是我有点后悔。
也许是喝了太多酒的缘故,身体从胃里开始逐步发烫,顺着血液流淌至四肢,伴随一阵阵痉挛难受得要命。
狭窄的沙发根本睡不安稳,后脑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我掀开沉重的眼皮,不知什么时候躺在了地毯上。
“小曜,你在里面吗?”
敲门声很急切,隐约听到外面的呼声。我按着疼得快要炸裂的太阳穴,艰难从地上爬起来,过去拉开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